
以为哪一天自己不再受人二分四了,这两部书连同几十年来积积埋埋的书籍手稿剪报等等,可以一起还乡。怎知道会效法贾家抄家的下场,遇上办公室政变,轮到自己的全副家当被抄。
这个向来自以为已经翻了几十年《红楼梦》的有点年纪读者,不久前看到齿科医生写篇题目名为〈秦鐘〉的文章,竟然面懵懵到他的脸书说三道四,说篇名有误,应该是“秦钟”才是。几十年来都记得是这个“钟”,一定是,除非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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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虚怀若谷自谦为此旷世巨著门外汉的齿科医生,虽然起步稍迟,却对读红楼甚有心得,经常能指出这个自十一二岁开始便已不知好歹翻起红楼的“边沿读者”忽略了的细节。最近的例子便是秦鲸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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