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念念不忘的桃园美点,并非虾饺烧卖叉烧包,而是金黄香甜刚出炉的蛋挞。那个味道,该怎麼形容呢,就是好吃到眼睛会发亮。
从前的我们不叫吃点心为吃点心,而是“上高楼饮早茶”。由於是高楼,听到便知道价钱并非是二奶巷阉鸡婆的米粉汤麵那样的一钱银两钱银,而是贵到令每早拎著三几个碗盏,摇摇摆摆走路去买早餐的冬菇头难以想像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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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心目中最能登上臺棚的高楼,便是十一二岁之前的桃园茶楼。不过桃园并非坐落於某栋高楼裡,总共就只有两层高,而且茶楼还是开在底层。记忆中,只有一个星期回家一次的爸爸,带著大弟和这个最小的女儿,每回从观音亭后街步行至新街的茶楼,而妈妈需要照顾最小的贝贝幼弟,因此没有跟随。由於父亲是在星期六晚上才回到来,所以上高楼饮早茶的日子,永远都在礼拜天。不过这样的礼拜天其实也不多,算起来一生就仅有那几次,却成为生命中永恒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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