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在九岁之前,即使已失去了不少有血缘关係的亲人,但不会痛哭流泪,因不曾身歷其境。只有到了永远失去年方二十六岁的大姐夫那次,才真正感受到失去亲人的椎心泣血痛楚。
打从生命的第一天开始,我们都在逐渐的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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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那天,已经没有了祖父母和两个年轻的舅舅,他们都早早已“在梓”去世。纠正一下,大舅舅并非寿终正寝在梓,他是死於香港往广州的一宗船难中,当年只有20岁,準备返回台山乡下成亲。根据当时只有五六岁二姐的回忆:“找到他时是一身整齐的西装,好可怜”。这宗伤心的往事,她重复了无数次,但每次听到都同样无可名状地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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