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米飯是亞洲人的主糧,但有多少人會在乎一粒米的誕生消耗了稻農多少的汗水與體力?!享有米鄉之稱的吉打,有着許許多多的稻農,是他們站在稻田中,扛着頭上的那一片天。
“鋤禾日當午”的辛勞,遭許多年輕人嫌棄,下田這種又髒又辛苦的工作,別說是外人,就連在農家出生長大的,也紛紛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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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33歲的戴俊傑是當今少之又少的例外,在21年那7665天日子裡,映入眼簾的,盡是一望無際綠油油稻草、金燦燦的稻谷或黏答答的泥巴,陪伴他的是太陽、風兒、稻香和白雲,玩伴則是割稻機、犁田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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