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餐刷到硬塞進來的即時新聞報導:紐約地鐵發生了大規模槍擊案——上班時段! 含在嘴巴那口思慕雪本就冰涼冰涼,頓時背後不禁再添一陣涼颼颼。 歎出那口涼氣之餘,忍不住又暗暗帶點小慶幸——還好惡女大豆沒繼續留在那個城市(上帝請多包涵兼原諒一個為母心情唄)! 差堪人人以擁槍為豪的米國,像這樣隨機亂射殺的案件,雖說已慣常到,令人貌似活在牛仔的平行世界。 但又能咋辦,人家槍械協會後台強硬,水龍頭一開,有哪個國會議員敢隨便嗆聲反對擁槍——除非你下次不打算競選。 二戰之後的米國人貌似不懂苦頭為何物。老米被寵得在工廠隨便打份工,也會有小康的安樂。全世界都流行一句米國夢的傳聞:遍地黃金啊(不然為何跳船跳飛機都蜂擁而去)! 如今搵食艱難,有氣無處洩;於是,從校園到演唱會再到公共場所,隨機亂射槍聲不絕耳。應聲倒地的,都是無冤無仇路人甲乙丙丁。事實上,他們都知道再如此下去,最怕有一次會輪到自己——死得不清不楚。 但人家槍械製造商早有先見之明,把擁槍文化標榜成了強悍的象徵——N年前就曾在公園裡聽一小屁孩跟同伴吹屁:等我18歲後我就買那把槍…… (當時樹上有隻松鼠在竄跳,他用手指模擬開槍的姿勢,對準牠不停開槍。這無虞是家庭教育,從小耳熏目染的成效——卓著。) 但,紐約、地鐵…… 雖對紐約絲毫沒迷思,僅是有好幾年大豆在那城市謀生,咱們順水推舟遂把那兒當落腳點。(電影總是把紐約的世俗拍得高於生活夢想且多一份浪漫) 可每在那城市走動,讓有社恐症候群的老娘,不必等到去爬陡坡,舉目望下四周,則已感呼吸急喘心跳一百。 (光明日報/副刊專欄‧作者:山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