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小豆磕樂，突聽到她小叫了聲：“死貓啊……”老涼大大驚愕了一下。蛤，什麼狀況？ 驚愕有二，最先意識過來的是，素日裡都不大會講廣東話的小豆，失驚無神怎麼就自動蹦出那麼一句？會不會是老涼身教的最大敗筆？ （呃，自言自語是老涼個人特技，驚見食物給一路蟻兵攻擊，總不由己驚喊：死蟻啊！又或者，阿女做出哭笑不得的舉動，也會開啟同樣的模式：“死女包啊……”等等之類的。） 驚愕二，是這些時日，自他們暫代人做鏟屎官以來，沒少圖文並茂視聽她的擼貓享受樂趣；甚至不時由衷發出“好療癒”的感歎，尤其最近毛孩終於戰勝對陌生環境的驚青，跟她親近互動後。 怎麼瞬間會發出如此粗暴的話語來的？ 聽到老涼驚愕過後，隨即發出連串的爆笑聲，她仿彿也自知暴露短板的尷尬。帶點難為情的解釋：“牠去翻倒箱子。自從為了避免牠去翻紙箱，我就給牠零食，現在牠就以這個動作來吸引注意力討零食了。” 毛孩自是不笨，誤中副車，“啊，原來要得到注意力是這樣的。”一次生兩次熟，立馬認清這招使得，或者深信這是討到零食的最佳版本動作，自然屢試不爽。 這全是鏟屎官的錯啊。罰賞分明不清所誤，始導致牠產生這種錯誤代碼步驟。 誒，養屁孩和毛孩又有何差別呢。自己大概也曾有過這種便宜行事，遂養成鬧哭的孩子有糖吃的天大誤區。 是滴，自責是十分有創意的。每發生一錯再錯的劇情，無奈總會先撲面而來，只好繼續錯下去唄。所以，有老友就是不明白，我做阿媽，哪來那麼多自責——沒別的，孩子沒要求出生是老涼俺的罩門。 養毛孩屁孩，說破了，總歸自討苦吃。 （光明日報／副刊專欄‧作者：山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