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德士終停在家門前,看來可以把一路上憋着那口氣,給輕鬆地吐出來了。 這下才真正有feel到:千真萬確,如願以償,無虞得到居家隔離了(這段話是粗黑體的)! 沒別的,去年在酒店被隔離那10天的殘念,揮之不去的難熬度——光想 到回家之路就足於讓人心戚戚。 如果你get不到老娘在講啥,那就想象一下“晚挨打”的那種心情唄。 唉,明明已回到了,家卻在10天之外那麼遙遠……每天與世隔絕的在酒店房裡,除了定時被喂食三餐外,連呼吸一口新鮮口氣都難。而且,僅僅想到,還要面對家裡滿屋子仍未落定的塵埃,光用想的都快把人給鬱悶成憂鬱症。 事實上,除了睡著的時間,屋中那些灰塵(從經驗所知還有黴菌),幾乎無時無刻都在腦海里飄揚着(C9本性難移嘛)。說,能不把人給逼瘋嗎? 說真的,作為一名玻璃國重度罹患逆來順受重症者,咱們早已久病成醫了:朝令“暮”改頗算仁慈。 畢竟由朝到暮至少有8個小時。如果幸運之神站在你那邊,恰是要去蘇州的話,倒是趕得及搭上艇順利過關了。 關鍵在於,玻璃國別名拿破崙之都。總得要有心理準備,隨時隨地均可能跳出個大小拿破崙來當程咬金的--別說蘇州過了無艇搭,等着去拾蘇州屎都有份。有理無理,反正他說了算。(就說吧,穿裙子或短袖衣去辦事,連區區一保安都可把你擋在門外。) 說真的,咱也已抵達了“萬事不關心 ”那岸。一心只想回家好好打掃完畢,靜靜地吃頓飯,然後處理下時差問題 任 —— 從身體時鐘的自然發展。 是碗說碗,是碟自是說碟,這次倒是覺得防疫部實施的措施管理很到位——高效率得令人驚訝到非得給個贊才行。 (光明日報/副刊專欄‧作者:山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