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出世的不足磅,在一家子日夜兼程的努力配合下,七星仔也爭氣的使盡力去吸奶,終於升達到雙位數KPI的重量。 除了把幾批衣服穿成小號外,也懂得要去廣結善緣,到處溜躂跑街看風景。冇精冇笨,與此同時,人家迄今自然也懂得—抗—拒—睡—覺!(哼,我人雖小但不是傻的好不好。) 蛤,難不成這也是基因在作怪? 還以為經過卅多年,就算是沙的記憶恐已被浪淘盡。然而,世事難料,本來已沉澱在歲月的河床上的,迄今“秋已深,新涼乍作”,寶媽兒時期的黑歷史,突又再被翻炒熱起來:I Won't Go To Bed——投射出她童年巨大陰影的一本童書。 就說,自老涼來報到阿呆職務後,幾乎一把抓接手七星仔的把屎把尿起居生活,尤其晚班駐守任務。之前,頂多就是每隔一兩小時,餵奶換尿片哄睡的流程表。 後來,基本天黑了,餵飽奶就把他灌睡去;而且,逐漸地晚上不必起得那麼頻密,頂多就一兩次餓醒。喝完奶後,繼續再回去努力成長生肉。(把他從香笄腳,餵養成蓮藕節,你以為阿呆我容易嗎我。) 叔不知嬸也不知,轉角人家足三個月後,如夢方醒——睡覺一點也不好玩的! 挨晚一抱進睡房,他馬上覺察到不對勁(窗戶被封得密不透光只留有誘睡的昏暗燈光),即來個大爆哭抗議。他為了不想掉進睡覺的陷阱,甚至不吸奶也不吸奶嘴頭。 小姨看老涼被鬧得一頭煙,悄聲示意交回給他爸媽唄。 哈,賓果,一進到爸媽睡房,立馬來了精神頭——人家是抗拒睡覺,不,是看劇睡覺好不好。 寶媽點開了油管上的跳舞椰菜花視頻,哎呀喂,真的假的,他可看得手舞足蹈,興奮不已——直到累到不行不行眼皮撐不起來才甘願。 (光明日報/副刊專欄‧作者:山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