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久違了,糙米飯。 難怪當年C9朋友都戲謔,咱家丫頭沒啖好吃。哎呀,那糙米飯現在吃來,跟味同嚼沙子沒差,簡直讓身為飯桶的老娘吃到生無可戀去。 誒,學好了30年,學壞3天。 豆記姐妹倆自離家要自己煮飯吃後,才沒那麼傻,還自討糙(米)吃,方且好的糙米相比之下也不便宜。其實在美國的亞洲超市裡,可以找到五花八門來自全世界各種口感口味的米糧——哪個亞洲人不吃飯喎市場可大了。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找不到的。 是滴,玻璃國的國家稻米局,以壟斷模式經營管理,的確限制了咱們的想像。 所以,後來去到紐約,大豆見老鳥接二連三的添飯,豈能不驚呆了。誇張一點來說,簡直買米買到她手軟兼生氣。 還真把嘴巴都逐漸養刁了 這也難怪她的,她一年恐怕也就吃那10磅米。哎呀,10磅,都不到5公斤呢。她一人,興許也沒有每天煮飯吃的,自是可吃到天長地久。但咱們去到(外加小豆雖逗留的時間不長),有老娘在煮飯,每天至少一頓,偶爾兩頓(她帶便當),如週末煮粥作早餐,就是3頓了。以這種羅通掃北的程度吃着去,一袋米能耐多久。 哈,就這樣,還真把嘴巴都逐漸養刁了。去到小豆那兒,她換了大米的牌子,才煮了第一頓就發覺了…… 香米吃上癮了,而同檯吃飯的人老常抗議,一日就只吃那麼一碗飯而已,怎就不能給他一口好飯吃吃。好吧,好吧,沒啖好吃,尤念及都“那頭近過這頭”了,做人還有啥意思呢——吃口好米飯是基本不是。 鬼懂咩,白米飯的固打這麼快即被填滿……既然飯桶的一日之計在於續命的米糧,為了全面開打,誓要跟尿酸大幹一場,糙米飯豈能不披甲上陣呢。 (光明日報/副刊專欄‧作者:山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