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媽原是不甚在意小豆小姨的“花一個扔一個”,不用本的土豪敗家調輸出。 不意,臨門小姨卻還多加一腳:“只限弟弟自己的紅包。” 哦,阿呆呆唯恐天下不亂,再補刀:“小姨板廠未開張賣不成大方。” “小姨的留給阿呆呆花一個扔一個。”她功力不弱尚借力打力的說:“不過,阿呆呆別等到過期呵。” 咱老少倆就這樣隔洋的,你來我往唇槍舌劍的笑梗鏈一茬接一茬的。 “什麼梗,錢會有過期的咩?”寶媽自是清水一潭接不上這思路梗——趕腳有“一個人被蒙圈的世界裡”那股受傷興味。 其實,常讀到她兩姐妹的說話,特別是那種只以字母代詞的外星文,我也鬧腦霧好不好。 不過老涼畢竟還是她們的老娘,無虞“言傳身教”活到老學到老的精髓——直接問下不就行了唄。承認自己的不足,真的不是那麼難的一回事。 於是,咱就提起埃居上看到,大人為蒙騙小孩紅包錢,整出來這齣無厘頭笑梗。可憐小孩,開一封哭一聲,真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可憐。(因查看到每封紅包裡的鈔票皆“已過期”也)。 “你也不是不知,媽咪笑點無以倫比的低,講一次笑翻一次。”寶媽讀到此白眼恐怕翻到後腦勺了。 我笑點低,我驕傲。 誰開心了誰知道,而且能沉浸在這些不花錢的雞毛蒜皮裡開心,也是一種本事——她們就沒此“優良品質”承傳。 寶媽訕訕地說:“我上埃居都是關注人家怎樣做北鼻食物罷了。” 地球有公轉和自傳,風水自然也會輪流轉——哈。 然,就紅包錢論,突然發現:大人是攢了整年長,才豪上這幾天大派利是;而孩子卻是,耗了整年長才攥得這幾天紅包——最後還被爸媽騙去,我都想代他們大哭一聲。 (光明日報/副刊專欄‧作者:山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