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悶了整年的大豆,感覺該是已經做了燜子,自然不是意外。哈,又何止她,地表上哪個平頭百姓誰不亦被悶成一鍋了——當然,老肥宅除外。
(插播一下:如果你不知道什麼是燜子,那就像咱們的大菜糕類似的東西。不過中國大陸的人,是用地瓜澱粉做的。在“九菜一湯”之旅時吃過,像在吃鹹的大菜糕,口感怪怪,不大合咱們的胃口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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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至,一有機會就呻一頓烏哩嘛喳的,謂之所以回到亞洲做工,一心一意就是想要玩個遍,然後洗手改行去的……現在連過年家都回不了,別說去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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