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說起這前房客的床蝨事故,順帶提下她的床笫故事……據悉,她的愛情口味,可謂獨沽一味,獨愛拉丁族。 從中學到現在,每一任男友皆是來自以米國地圖以下,從中美洲到南美洲那種血緣族。說得欠打籠統粗爆,即墨佬咁解。 而且,專門找那種自詡情聖,專橫跋扈大男人主義那款。 女的是妥妥中西混血美女,可她現任男友仍穿增高鞋那種自卑咖。 即使沒見過實物,但光從她的埃居照片看來,這個中西混血,完全才貌雙全夠抗打美眉——僅說麻省和哈佛的光環就很夠看了唄。 雖說戀愛這碼子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但認識她亦見聞過她這段戀愛的奇葩內容的人,無不哀其不幸,怒其不爭,恨其不為。 據說,一次他們在同期的趴踢上,她僅對場會上一男生微笑了下,那個男的立馬翻臉發飆,當眾辱罵起她。 最(x 3)叫人受不了的是,這個男的居然嫌棄她非處子,所以不肯向外承認她是女友。但十分熱衷享受着男友的特權。 她是個素食者,男友不是。她卻像服侍大老爺般,一日三餐,非得給他另外準備肉類食物,尤其在大疫期間食肆店全關閉時。 她這段感情紅旗滿佈,旁人皆觸目驚心,偏偏她自己好像看不到這些危險訊號。聽說,她的心理治療師,開宗明義指出她男友的思想和行動,已踏着虐待紅線。 搞不好這前房客本身恐有抖M那鋪癮頭——不然還能怎解釋。 (跳針說起在研究所的第一年,小豆對當年大家乃初生之犢,還沒意識到任何壓力和負擔,都不知死字怎寫。每逢週末大學到處皆有所謂的交流會趴踢。他們一組很鐵的同期,總吃喝完一攤直落尋第二攤……如今人事幾番新,往事不堪回首啊。) (光明日報/副刊專欄‧作者:山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