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逃兵之势落跑回来,主要固然是无法直视,自己居然把那枚心肝宝贝给摔出个三眼二郎神模样来。 但想要/需要见一些人,其实也有很大部分原因。 安全抵达成功回到家后,即刻最是紧急着手排进预约档期的重要人物,对,没错,就是牙医! 虽然马齿徒增,但并不影响老凉仍致力想要保持起码生活素质水平。所以向来秉着,每半年手颤颤心抖抖的揣着钱包,还是有必要见他一次的重要性。 这次诚然已稍微有点偷鸡,因上一次见他是在9个月前了。 一番口腔拍照和护理操作后,这位年轻医生给出个安全着陆的答案,即是没什么大问题——除了那枚未解除病灶的牙髓感染依旧危机四伏。 不过,我听从牛医生的建议:一动不如一静,等到它发痛不能忍再作打算。 抱着有备无患,回来前宝妈大豆曾嘱咐老凉,最好顺便做一个nightguard的牙套,以减低磨牙症的伤害。 老凉虽一直不觉得自己睡觉有磨牙症,可根据医生的说法,磨牙未必会发出声音来的。 结果,通过口腔清澈的映像显示,下排左右两边曾做过根管治疗的两枚大牙,牙冠外层已被磨损露出了钢质的内层了——好了,这下有磨没磨,事实胜于雄辩。 啼笑皆非的是这牙医还说,老凉的前牙医做的牙冠是沿用旧模式,所以内在有一层钢……该庆幸? 然后,他安慰老凉说,以你的岁数而言,仍可以保持这么多真牙,算是很不错了…… 老凉一点也没被安慰到好不好。 突然记起机场的地勤人员发了另张登机证给老凉时说:“我安排一个人来带你好吗?”看来不止老凉怕再被自己放飞机,航空公司也忧心呢。 为了抗卫被盖章失智人士,老凉毫不迟疑拒绝了! (光明日报/副刊专栏‧作者: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