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才不过下了几寸雪,但这一地鸡毛雪,却把咱累得一肚子泪。 不但学校停课,许多机构也停摆;甚至每周一趟的垃圾车服务,敢敢就暂停了两周——咱们的靠北让住靠北的人都快笑屎了。 毕竟靠北的地方一旦入冬,没少过天降累雪(好吧,也可以当成瑞雪),累积到没过车顶都是轻的。 没看他们是怎么玩雪的?堆雪人?开什么玩笑,在阿尔法世代,谁还玩这种原始老派玩意儿。 在城市的,爬到好几层楼高从屋顶或窗户,直接就往下跃跳……楼——听说接住的雪与徜徉在云层上无差喎。 在乡野的更不要说了,那才叫一个疯狂。总之,雪中玩命的作乐,聊胜于无这样。 懂得玩的他们玩出花样百出,不懂得玩的咱们就静静在网上刷看他们玩个花样百出。 反正咱们住南部的,一年顶多就是下那么两趟;然后雪景只维持一两天,白天太阳一出,或被行人或车子辗压过去——要化不化的雪终结作冰成了最大的隐形杀手。 之所以下一场稍大的雪就成灾,也不是什么,田州山区多啊。 公路自是有公共局去管理和处理,但山路/小路/私家路就没这种清雪服务了。为安全起见,干脆不就一律停摆呗。 别的问题不大,但垃圾车没来,以老米擅长制造垃圾的尿性,不就立竿见影了吗:头个礼拜下死力往下压,第二个礼拜压无可压无处安放。 垃圾车是全自动化倾倒模式,机械臂一夹一倾摇,完事。没在垃圾桶内的东西,sorry啦,爱莫能助。 咱家最多的就是屎片尿片,多亏如今是隆冬,至少垃圾桶盖一闭合上,摆在车库间眼不见为净,不,其实是鼻嗅不到为净。 (夏天那会儿,别提了,由室外臭到室内,还涌进苍蝇老鼠呢。) (光明日报/副刊专栏‧作者: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