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园艺派人士来说,蒲公英可谓是他们艺术品味中,天敌般存在的至大破坏者。直接来说,是无止境的梦魇。 没别的,主要是其绝世无敌超强的繁殖力。 像朵白棉花球的成熟种子,一年有三季只需微风轻轻一招摇过市,便自由自在随风流浪到天涯海角开花散籽——无虞见缝插针地扎根繁殖自由。 就是平时盛开的小黄花,也绝对招蜂引蝶,一样助长繁殖。 更关键的是,涝旱保收,哈哈哈…… 看,自从上一次降雪迄今为止,咱们这儿整个区域,貌似进入绝地干旱季。但每天依然可见蒲公英遍地开花,一盏盏不输小黄灯般耀眼的,且欢快地照亮着整个林子园地。 不懂怎么的,可能是老凉尽上谷神的大殿去搜索园林可食用的野草资料,乃至一旦上网络去闲逛,就有各种各样的杂草turn药草的免费推文,诚如稿海攻击般一波接一波推送眼前来。 乃至发现被园艺界恨透生生不息,铲除不及的野草蒲公英,可落在讲究原生态养生派眼中,摇身一变成了全身是宝的药草呢。 当然,信不信各人自己判断啦。 根据网海中的吃草派指出,春天吃蒲公英的叶子,是要在它开花前就好掐下来,否则就会自讨苦菜吃……难怪老凉吃得啖啖苦如胆汁。 多亏从小被逼吃苦瓜炼出苦口味,活成自讨苦吃成瘾,不然看不到花老凉在杂草丛生堆中怎么能一摸一个准呢。 根据猎野菜族,蒲公英的花还能拿来做啤酒,或果(花)酱或酵素。 然后,等到秋天即可以将它的根挖起来风干,冬天好泡茶喝——下火! 宝爸妈觉得老凉苦逼成整副Forager的意图,颇有点匪夷所思的无语。 令人无语的老凉在猎菇行动失败,却觉得蒲公英是额外红利也不差。 (光明日报/副刊专栏‧作者: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