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天接下来大概,不,是肯定只会越来越冷,关键是什么时候才探底,只有天晓得,不然隆冬腊月也不是白叫的。 虽说偶尔也会回暖一二。但再暖和,草地也不可能会有返青的机会——稍微暖上一时半会够助长什么呢。 天气这码子事,总归是老天爷管的事儿,旁人哪来置喙的余地不是? 从室内望出去,当然对那种低温是无感的,尤其若还有几抹阳光的话。但,老凉仅是拉开一条门缝,想要给大包放风,偶滴老天鹅啊,顿时双脚好像要结成冰条的感觉。 在这吹北风天里,憋了一肚子斋冷的委屈,唯一能够得到的治愈力,皆是藏在烟火里可暖胃的热食。 (对,除了秋末时下了场初雪后,目前为止老天爷就没再添过点好看好玩的雪花,仅是斋冷。) 但并不妨碍偶尔依然会有想吃些爽口沙律的野望,尤其在火炉边吃烧烤的热燥品。 说是野望因是真的野菜,恣意吃了整个秋季,这下恐怕要等到明年开春始有得吃了。 所谓的野菜,哈,其实就是蒲公英的叶子呗。嘿嘿,老凉固然头发不长见识更短,但也不是毫无根据的乱摘乱吃一通的。 家有院子的人,其实最最头痛的就是这种野草,繁殖力无敌巨强,不等春风都可随便长一地。 宝爸妈深怕老凉乱吃,吃出个大头佛,要紧急送院就大条了。 后来宝爸悄悄去叩了叩谷神,给宝妈看,是可食用的,之后就不再絮叨了。只是每次见我洗净拿来当沙律吃,仍难禁露出十分古怪的眼神。 后来,宝妈倒是说出来:“可能有狗狗或野外生物的小便都说不定呢。” 我说那蒲公英叶子比芝麻叶好吃,还没那么苦涩,主要是自家院子里自供掐嫩的吃,不怕有农药——还怕有机肥料? (光明日报/副刊专栏‧作者: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