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总算高高低低稳定了下来。 白天风和日旭,直冲接近摄氏30度的典型夏日酷热,颇有晒爆头之嫌。 晚间则又顺滑落到单位数,夜黑风高特别舒爽,凉快得可以开窗睡觉。 没办法,有四季的地方,天气就是这样随意搭配和任性的。 但继续在干旱着,院子里靠天生天养模式生存的花卉,带着未开的花苞直接夭折……偏野草无碍地青绿如茵,疯长得如入无人之境——有人也无差别任谁都没空多瞅一眼。 半花痴老凉一日居高临下的,由露台望落下去,看着看着,实在伤眼,再也看不下去了。 于是忍无可忍地撸起袖子戴上手套,把缠在花卉间都快把那些名贵花种缠残到败落的杂草,一鼓作气花了几个小时清除掉。 (说是名贵花种,可一点没有夸张。这可都是人家前房主的一担心血,且花大钱买回来的各色各样牡丹玫瑰马蹄莲等——假谦虚的话就是对前房主的一种亵渎。) 结果,结果正如一邻居戏谑的“老”实话:年过半百去拈花惹草你将会见到很多人……PT、OT、CT。 看到后面那个大写的T字母吗?那即是什么师什么师的缩写。嗯,既有物理治疗师,也有整脊师,更有复健师。 捣鼓了老半天下来,蹲着的时候不觉得,但要站起来之际,发现除了昏厥了一下外,竟然无法站立直起身子——这还是轻的。 接下来的好些天,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状态。没法子,没医保只好静鸡鸡暗死抵这样呗。 还亏素日来只敢一曝十寒的偷懒,没有完全一懒到底;此外也常遛屁孩毛孩的走动。乃至,死忍死撑的继续压腿开胯劈叉拉筋地努力折腾,诶,别说,不必求师,自求多救成功呢! (俺一向迷信没有运动解决不来的问题的,哈哈哈……) (光明日报/副刊专栏‧作者: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