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温度都降到可结冰了,可惜,天上的云朵没足够的水份,酝酿不出雪花;咱除了仅落得个斋冷,没其他问题。 偶尔趁着大太阳之际,把包成形同粽子状的小宝小朋友带出去散散精力。在他满院子跑的时候,遂看见院子里居然开了几排不同的花系。 宝妈见了直说:“这忽冷忽热的天气,连植物都产生乱码了。” 神的乱码呀。 老凉无虞深信,世间一花一草,皆有其与大自然不言而喻的直系规律。这么轻易就被坑掉的话,肯定活不到这会儿了——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不是吗? 反正老凉有老凉的说法,宝妈有宝妈自己的定论;这仅是生活万千琐琐碎碎中其中的一点,还是不重要的一点,咱不过是在追着小豆丁跑时,打发无聊唠嗑下而已。 一直生活在丰富的琐碎中,许是真的太无聊了,忽然被引发成了个好奇宝宝,遂用镜头对准着这些花花叩了叩谷神。 哈,世上还真有寒花这码子事的,只是咱这生长在赤道的没见识,酿成少见多怪而已。 怪不得别人说,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咱这不是没想起小学时唱过的歌仔《踏雪寻梅》吗? 原来腊梅不是单一能耐过低温的抗寒花。 院子小径边上低矮欢腾开了一路,让人不得不躬身以视的Helleborus,有个忒有趣的中文名:铁筷子。 经追究始发现此花在花界的江湖有着“天山童姥”的大名号,可以从隆冬一直开到初夏,历时半年,而且依然童颜如初。 在车库旁边,有一丛Chaenomeles,爆了满枝桠艳丽似红梅的小花,但却叫梗海棠。 而门前斜坡上有一片植被开满花,一查叫Cyclamen Rhodium,哈,中文名号更爽:仙客来…… 看来前房主对园艺有着很深的学问和钟爱——小白老凉趁机蹭一波植物学分呗。 (光明日报/副刊专栏‧作者: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