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那枚牙髓治疗时处理不当,感觉嘴巴有粒小炸弹,随时随地可爆发致命的疼痛。万一不巧人在国外,恐怕同时也炸掉小银包。 可这年轻小帅哥牙医却建议,暂时可不急着去处理,只需每半年去照个局部X-光,以确定其活跃度再打算。 可越想越焦虑,甚至做起噩梦,梦见自己满口血。 于是想要一次性解决掉这问题,遂打电话去预订会诊时间。 也许那年轻医生的初心还未曾被污染,在诊所的护士给我定下时间前,他可先摇了个电话来详谈治疗方案。 一是,拔掉做颗假牙顶档。 二是,重新再做一次牙髓治疗。但成功率约莫只有五六十趴。如果想争取成功率高一点,他亦可以推荐我去见治疗牙髓的专科牙医。 三是,拔了做植牙。 每一项治疗方案的费用,全是以四位数起跳。 当然,相对较便宜也较简单的,就是排头的建议,如能够接受假牙的话。 第二个选择,是最没保障。光是要把之前安装的牙套脱模出来,费用都要好几百块钱;一旦重治以失败收场,那就要改装成牙桥。 而装牙桥极可能会把另两边的牙齿搞至做牙髓治疗,因要磨削相邻健康牙齿做基牙来固定假牙的修复方式。也就是说,为了挽救那颗烂牙,一个不小心很可能坑掉另两颗好牙。 第三个方案也简单,但从拔牙到植牙,整个过程大概耗时六个月——即便老凉掏空家底去做,好像也没这个马来时间这样。 患有深度犹豫癌的老凉,纠结失措了好几天,突一个激灵,想起朋党中的牛医生。 他听完来龙去脉,三下五除二就说:“如没痛没肿,就先甭管。一旦痛难耐,直接拔掉再来决定上述的一二三……” 多亏牛医生派的定心丸,老凉终不再被噩梦惊醒了。 (光明日报/副刊专栏‧作者: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