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上个月还在她姐家时,便听小豆说打算挪窝儿。 可直到这天才后知后觉搞清楚,原来她在这个月要供奉两头吞金兽——新旧家的缴双份月租金。 真的代她肉痛到无以复加了。 而且,缴租不仅是房租这么简单,我看到的还有那一揽子的水电垃圾费和市议会房产税等等账单。 (天啊,难怪她穷得只有两条烂底裤。) (不久前才荣升女房东的宝妈,也是迄今才科普到这新知识,原来房客不但要自己负责这一揽子费用,甚至还要自己剪草。本来他们还想着,回扣一些租金当剪草费的,变成乐颠颠的仅留下剪草机就行了——租客也两相欢不必自己张罗剪草机。) 这样不打紧,这旧房主龟毛女,还特地指明后续搬空的程序,要找专业的来清理——地毯就要蒸汽清洗,水龙头盥洗盆特制清洁剂清除残留的矿物迹等(鹰国人的硬气貌似全落在水质上,哈哈哈……)。 所以,她也有心理准备,那一个月的押抵金,恐怕冻过冰,要不回来了。 虽说钱能解决的都不是问题。 关键是,她没子弹,老凉也没弹药好不好。 老凉在得知真相后,懊恼的就失眠了一个晚上——还不能说! 她倒老神在在的说,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要去劳烦老凉。 (唉,我还更心疼好不好!) 说起来,诶,她也实是无助无奈,容易偿还人情的朋友,没车可以理解,偏每个空有执照都不敢开上路的;至于有车且愿意帮忙的同事,她又不想劳烦,毕竟他们的人情有点儿不好偿还。 如果早知道,不管怎么都会想办法尽量把东西挪腾过去,至少把这边该清洁清理的先搞定。 可惜,天下没有早知道这味神药。 只好安慰自己,姑且算是给她的一个历练吧。虽然要付出不菲的代价。 (光明日报/副刊专栏‧作者: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