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初夏土里变出的后续神技,是蹭蹭撒欢出丛丛的绣球花和百合花。 此外,还有紫薇,呃,参天老到无皮的大树,漫天开出紫的白的,花树成荫。 此刻的落新妇几乎已过时了,一把把小花伞都已败落成了土土的褐色。如有园丁打理的话,自是要修剪一番。 但咱们有个小屁孩的人家,大人都忙进忙出,工作之余,全天候都围着小豆丁团团转。只有老凉每日傍晚拿菜头菜尾去埋做堆肥,会到后院打个白鸽转。 说起这些夏花,哎,还得先说一说,春天冒出的野草。这是大自然的规则,也轮不到谁能说什么,想要逆转只好勤除草呗。 (除草剂自是不能用,否则最后到底是杀草,还是杀自家人都不好说了。) 对咱们这些现代植物大白来说,仅需把镜头对准目标物,即可以背靠谷神,立时接通神农结界。关键是,这总也得要有这种叩神时间不是? 更何况春天那会儿,基于遍地开花,根本难判哪些是家花或野花。 前房主在院子里,铺有一条方便供人花间探幽的小石径,这会儿一天天的,不断有植物破土而出。 还亏咱们这么忙的人家(咳咳),谁也没空去多瞅一眼。只能十分佛系的,任由其是家花还是野花,只管天生天养的疯长着。 疯长着,疯长着,轰然而绽开出,一卷一卷的或黄或白或深浅红的——五色百合花来! 可惜的是,初春那会儿,宝爸在石径的空地上撒了好些四季豆的种子,而宝妈也撒了些意大利小胡瓜(zucchini)。 这下好了,花草难分也就吧了,是花是菜更搞不定去。 由露台往下望去,人家前房主留下走英伦风的花园,落到咱们的手里,顿时成了杂七杂八完全佛系的草本花园,哈哈哈…… (光明日报/副刊专栏‧作者: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