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段时期,都没有走门前那条坡浪大路;主要是,溜毛孩跟溜屁孩,有着完全不一样的掌控难度。 溜屁孩,他会乖乖坐在推车上看风景,老凉只管卖力地往前推就是了。 倒是推车一旦停下来太久,他会小闹腾一下这样。所以阿呆呆逐渐练就了,即便运气不匀大呼气,手脚还能继续这生存之道。 溜毛孩的话,难以预测的变数实在太大了。关键还有,它爱听不听人语,未必完全可控制到它,尚且它自带的四脚跳趴机动爆发力不输汽车。 所以,完全不能让它自由行,否则它要不被车撞挂掉,要不去攻击了别人别狗,到时还真不懂该算谁的。 其实还有一点更可怕的,它一旦发现“猎物”,老凉是拉不住它的——这种杯具网络上看过的最好不要太多。 所以这段溜毛孩期间,咱们仅往绿荫道去——虽然叶子都掉到光秃秃不绿不荫了。 难得这日阳光明媚,阿呆呆遂把闹腾不休的屁孩塞进推车,往大马路上练脚骨力去。 路是没变,依然吃力到令老凉恨不得想掉头往回推。 不过,一旦想到早上小赖床一下,后来就赶不及动手动脚(小豆丁都开始在楼下闹腾起来了),只好447继续忧伤地爬坡呗。 可两旁的景物,却大变样得差点认不出来,还亏就仅是一条直路。 (要知道没方向感的人,即使走着同一条路,来和回的辨识度皆有差的。) 除了长青不败的松柏,别说萧萧梧叶送寒声,连梧叶都掉光了;一般左邻右舍,大致上都请人把树木给修整和保护好过冬——又是除了咱家。 村里公认最美丽的花园,此刻连被称之寒花的菊花也都败完了。所以,咱们走过了亦不知觉。 但谁家都不寂寞,准备过圣诞节的摆设充塞一院子。 (光明日报/副刊专栏‧作者: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