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疫情,社区活动管制严格,能不动就尽量不要动的这段期间,没想到会在自己的工地遇到巴曼的“美男计”,这……是上天怕我日子无聊,来逗我寻开心的吧? 我上星期提到最近遇到了一名让我“感觉有点儿怪”的男性——巴曼。事情是这样的,自从一年半前决定要在峇厘岛乌布租地盖房子后,因为太害怕需要处理盖房子的大小事,因此请了一名当地的建商鲁迪先生代为处理,当时原本说好快则三个月,慢则六个月就能盖成的房子,因为各种合理与不合理的原因而一拖再拖,只因当时我并没有赶着搬家,因此也就无可无不可地“拖吧、拖吧,没关系……”这一拖就拖了十五个月,眼看这一年三个月期间,婚也离了、旧房子的租约也即将到期了,再不积极地为接下来的落脚处打算,那麻烦可就大了,于是,我只好看清“该自己跳的崖还得自己跳;该自己滚的烂泥还得自己滚”地跟鲁迪先生达成协议:“从今天起,我会积极地亲自处理盖房子的大小杂事,请您继续在旁指点与协助,让我们一起用三个月的时间,把房子完成吧!” 接手盖房子大小事的第一项任务就是跟工人们打交道,其中石灰工、木工、水管与电工、油漆工与每天都来工地监工与拜拜的地主,我都能以充满感激的好心情与他们共同为“集中火力尽快完成盖房子大任”而努力,只有这名杂工巴曼,让我越接触越觉得“哪里怪”。巴曼是我的新邻居,因为疫情的关系而失去酒店清洁打扫的工作,在房子开始动土施工那会儿,曾向鲁迪先生请求:“我就住在隔壁能早晚就近看顾房子的大小事,只要让我在这儿领一份薪水养家,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谁啊?” 其实一开始巴曼的行为表现让我觉得“哪里怪”的地方只有他偶尔发来表示有在工作的两分钟扫落叶视频,但自从我接手盖房子的主要工作后,他的行为表现开始让我感到越来越奇怪。“哪里怪”从某天收到他所发来的简讯开始,那是一张赤裸上身的男性照片,文字说明他刚把缺的屋顶瓦片补全了。我的眼睛在看到照片的刹那被刺得必须赶快把手机挪得远远地自问:“这谁啊?”后来看了好久才发现:啊……是胡须剃干净、头发梳得油亮的巴曼呀!(后来的小动作,咱就不提了。) 这事件让我想起:两年前我带着来自中国的朋友小七与初夏到坎普汉山脊道的河边泡水时,不远处一个后到的中年男子,全身光溜溜地一边在河中洗澡,一边等我们面朝他的方向时,不断向我们招手高喊:“男女泡水没什么,这里的水比较舒服哦!”小七见状,立马拿起手机作状要拍他,他马上缩回身体,快速地洗澡上岸回家…… 因为疫情,社区活动管制严格,能不动就尽量不要动的这段期间,没想到会在自己的工地遇到巴曼的“美男计”,这……是上天怕我日子无聊,来逗我寻开心的吧? (文/ 圖:跳下崖後/姚芳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