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眾“靈氣逼人”帥哥美女的面,我很識相地嚥下:我是衝著物美價廉、性價比很高來的。
我曾開玩笑表示目前人在峇厘島的“烏布大學”修博士,平時除了上上“正課”,偶爾還會玩玩“社團”。疫情期間,我的烏布日常生活基本上還是馬照跑,舞照跳。話說上個星期三傍晚,“五律禪舞”結束後,來自斯里蘭卡的青春美少女達麗妮分享:她與荷蘭友人高文即將展開的“吉普賽歌唱與表演工作坊”還在招生中,而且(因為疫情期間遊客稀少、報名人數不多而)收費廉宜。我一方面對“價廉物美”沒有抵抗力;二方面期望自己的“五音不全”能在高文的巧妙指點下“起死回生”,從此能自信地當眾開口發聲表達自己,於是,馬上舉手付錢報名參加這四個半天的“唱唱吉普賽人的歌,順便演演吉普賽人”工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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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坊當天早上,高文在活動室門口迎接我們,我對她的第一印像是“好沉穩、臨在的年輕人”啊!整個工作坊只有來自世界各處的12人,當高文要我們自我介紹並順便說說自己對“吉普賽”的理解與參加工作坊的意圖時,有“歐洲經驗”的參與者除了發表想要透過歌曲體驗吉普賽的“自由、浪漫、流浪”外,還分享了被吉普賽人“騷擾扒錢”的親身經驗。輪到我時,我說:“我是信奉’有土斯有財’沒有流浪經驗、非常接地氣、實際又實在的華人,我對吉普賽人一無所知,也沒有吉普賽經驗。”當著眾“靈氣逼人”帥哥美女的面,我很識相地嚥下:我是衝著物美價廉、性價比很高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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