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已经无需“为生存而委曲求全”,那为何不把这游戏玩大呢?既然白水塔主人与乡理事会都试图对外制造“是我赞成12米高的白水塔建造事宜”这假象,并把各种赃栽在我身上,那我就来印海报挂门口,先报告乡里“我不同意”……
受了初次见面的白水塔男主人的气,委屈地边哭边洗澡准备去找还在生病的敦君感受“人间处处有温情”,咱有一搭没一搭地天南地北聊了两个半小时,我说:“啊九点了,我要回家睡觉了!”敦君邀道:“我明早陪乌克兰美娘子到离乌布16公里的Pura Mengening洗圣泉,你也来吧?”我抱着“把委屈洗一洗”的意图应邀,当时并没料到竟然能在这温柔与钱能量满满的圣泉寺搞清楚了敦君提醒我“你可以利用白水塔事件做‘被忽略跳过’(Unseen、Unheard)这生命功课”的具体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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