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周刊副刊

【好野人在乌布  跳下崖后】 奢侈的七天

本报特约•姚芳蕾

咱仨都觉得好奇啊:被“鸡娃”的童年与青少年,会涟漪出啥样的成年?我们各自上网问AI(人工智能),火速浏览好几篇后,我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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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媛打算在乌布呆三个星期。前七天,除了曾跟着我出门跳了一场舞、吃了一顿饭外,其他时间都呆在我家过着“非常有规律”的生活——早上起床后在狗咪咪的陪同下散一个长长的步、回家途中买几个鸡蛋一把菜、洗了澡后在摇椅上晃呀晃地做艾灸、午后和面擀面皮包饺子、晚餐后喝茶聊天刷视频,然后就是睡觉时间了……如此反覆过了一星期,谭谭惊呼:“哇塞!我们这星期的日子非常‘女生宿舍’呀……”我问晓媛:“你好不容易大老远地飞一趟峇厘岛,我们就派只狗咪咪招待你,不但没尽地主之谊带你到处玩,还让你天天给我们包饺子做好吃的,你失望不?”晓媛答:“我到乌布都一星期了,头还是昏昏地嗡嗡作响,要不是有你们,我上哪去找这种成天无所事事也很充实的‘出国旅行调身体’呀!”我灵光一闪道:“瞧瞧你这松弛感……铁定不是鸡娃下长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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