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读副刊

【喜有此李】今年七夕不一樣

基於防疫第一,“七姐盤”可得重新設計,棄用梳粧枱扮靚“架生”,改貼上口罩、透明面罩、洗手液、消毒噴劑、體溫計、沖涼皂、漂白水等圖樣,才能與時並進,合乎時宜。

這個星期六是農曆七月初七,即牛郎織女一年一度相會的七夕。家有閨女的傳統華人家庭通常於七月初六晚上就露天擺設好祭品,待午夜初七子時一到,便開始拜七姐。不過今時今日在大馬拜七姐的人已越來越少,連“七姐盤”也很難在神料店紙紮鋪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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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古代女子似乎盛行以姐妹的排行次序來命名,我從小即開始接觸傳統小說和戲曲,所以對這類名字耳熟能詳。粵語殘片有部《奇女薛一娘》,唐朝那個擅長舞劍的舞蹈家叫公孫大娘,《水滸傳》裡就分別有“母大蟲”顧大嫂、“母夜叉”孫二娘及“一丈青”扈三娘。排行第三的名女人好像特別多,京劇和粵劇有《三娘教子》,又有《白兔會》中咬臍產子的李三娘,中國大陸片則有擅唱山歌的劉三姐。古龍武俠小說《蕭十一郎》裡,出現個豪邁而風情萬種的風四娘。《琵琶記》有萬里尋夫的趙五娘,福建潮州戲則有《陳三五娘》,我小時聽到麗的呼聲播放,唸為“Tan Sa Ngor Niu”,覺得讀音古怪又好笑,好像粵語發音的“彈沙餓料”,迄今依然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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