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言梁语】一切从玩笑开始

“我们只是玩玩”、“我们只是以为他们在开玩笑”……每当校园霸凌事件被揭发后，偶尔总会听到类似的这么一句话。 吉打双溪大年一名16岁华裔中学生被同学袭击致脑震荡、左眼眶周血肿及左眼创伤性葡萄膜炎。据报道，这名学生遭三四名同学挑衅，但他并未理会，还多次换位置躲避。期间，一名同学试图抢走他的小说，引发肢体推撞，而该同学还当着实习教师面前动手殴打他，其他几人也随即围殴受害者至晕厥才停手。 校园霸凌无所不在 据受害者的妹妹透露，其哥哥在学校长期遭霸凌，去年多次被同学脱裤子，但其哥哥总以“同学间开玩笑”为由，未追究此事。 我们无法确定受害者到底是否因怕家人担心，而以“同学间开玩笑”来安抚家人，抑或受害同学或其他同学均认为这些举动都是开玩笑，但很多时候，大部分人都疏忽了：霸凌正是从一句戏谑开始。 自从孩子上了小学后，我才发现校园霸凌无所不在，而且很可能是“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赳赳”的结果。树木在小时候就要修剪枝桠，否则长大了就不会变直；人在小时候应多教育，否则长大后自然也不懂。 以取花名为例，往往都针对有关同学的肤色、身形或其他特征，含有取笑嘲讽的意思。糟糕的是，很多师长竟认为花名是无伤大雅的玩笑，殊不知这才是校园霸凌的根本问题啊！毕竟校园霸凌事件的发生，并非一开始就赤裸而暴烈。它往往是温水煮青蛙，起初是无心的言语，接着是反覆的孤立与排挤，最后才升级为公开羞辱、肢体暴力，甚至演变为网络暴力。 在整个温水煮青蛙的过程里，很可能曾有旁观者说过“他/他们只是跟你开玩笑”、也可能曾有师长认为这只是同学间/孩子间的打打闹闹，甚至连校方也可能曾以“会处理”来平息干戈。当然，受害者可能曾面对求助无门的窘境，也可能认为默默忍受就会过去了。 学会尊重有同理心 由陈怡茹、蔡依林和阿信作词、剃刀蒋和蔡依林作曲的第30届金曲奖年度歌曲《玫瑰少年》，创作灵感源自于玫瑰少年叶永鋕事件。他自小就被标签“太女性化”，曾在国中时被同学强行脱下裤子“验明正身”，以至于他下课时间都不敢上厕所。 2000年4月20日，他在下课前8分钟上厕所，后来被发现外裤拉链没拉上地倒卧在男厕里，头和鼻子出血，送院治疗的翌日宣告不治。 槟城印裔少年纳温也是另一受害者。 2017年6月，他被几位中学毕业屡次嘲笑他阴柔温和，结果身体遭受殴打与烫伤，肛门被硬物插入，活生生被他们霸凌至死。 一切虽从玩笑开始，但结束却往往不是玩笑收场。学会尊重、有同理心，别让霸凌者把“玩笑”建在别人的痛苦上。 (梁洁莹‧ 自由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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