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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頂坍塌家徒四壁 孤寡老兄弟待援助

報導鄭智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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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腳23日訊)一對年過半百的孤寡老兄弟,身居武吉茶棕櫚園里無人煙的破屋逾50年,急待援助修補屋頂及牆壁。他們家徒四壁且沒有水電供應,門戶和牆壁被白蟻腐蝕而朽壞,大多橫梁和鋅板坍塌,滿地沙塵;下雨時,風雨從破窗戶和屋頂呼呼灌入,屋內變得更加黑暗和潮濕,他們就窩在形如廢墟的破屋里,這連安身之處都算不上的地方,就是他們的家。

 

這對相依為命的老兄弟,居住的這間祖屋已有三代人,早年前是靠發電機提供電源,卻遭毛賊爆竊,偷走發電機后,數十年來夜晚都只靠油燈和手電筒照明。

 

57歲的弟弟張仁喜(亞美)平日靠在工厂打工,負責木托盤拔釘的工作,以換取日薪約30令吉,惟行動管制令展開后停工,兩個月以來零收入,頓時讓窘迫的日子更吃緊。

 

張仁喜的健康狀況不佳,長期因嚴重內分泌失調引發便秘、無法排尿及腸胃不适的并發症,日前突然病發疼痛而臥床不起,幸得及時聯絡上一名友人,并召來救護車把他送院急救。

 

當他情況平复后,即匆匆赶回家,只為放心不下家里患有眼疾的74歲哥哥張仁福(亞九)。

 

“我去看醫生,最怕要留院,我不在的話,誰來看著他。”張仁喜還是說出了他心中的隱憂。

 

張仁福原是收割棕櫚工人,在20多年前工作時,不慎被棕櫚砸傷眼角,導致上眼瞼的眼瞼舉肌乏力,造成眼皮下垂,無法將眼睛睜開到正常幅度,同時視力銳減而模糊。

 

為此,他不時用手把眼皮往上推,仰起頭才能看見。年事已高的他,身体狀況每況愈下,不僅失去勞動能力,甚至腳車都踩不動,腳車充其量只是運載作用,并不是代步工具,他只能推著腳車到鎮上去買食物或日常用品,偶爾也徒步數公里路到診所看病。

 

管制令期間,兄弟倆沒有其他經濟來源,全靠福利部每月發放的300令吉津貼維持生計,生活難以為繼。

 

馬雙喜發動籌募活動

 

張氏兄弟平日所用的水源,都是從沖涼房前的水井,一桶接一桶打撈起來的水井,卻因為橫梁和屋頂坍塌而無法使用,他們必須借用附近外勞家的沖涼房和廁所,這也是他們唯一的鄰居,棕櫚園里沒有其他住戶。

 

“之前我每天走去路邊馬來檔口,他們會分給我兩三包椰漿飯和炒米粉,椰漿飯不能久留,椰漿容易變質,所以我們早上吃椰漿飯,炒米粉就留著當晚餐。但,最近他們都沒開檔,我們就沒得吃了。”

 

馬章武莫花園鄉管會主席馬雙喜得知張氏兄弟的窘境后,聯系吉南居林明里善社,該社社長羅雉翔及副福利主任鄭開祥即登門拜訪及贈予物資,同時發動籌募活動,冀各界熱心善士慷慨解囊,幫助他們修補屋頂及牆壁。

 

有意捐助者可聯系羅雉翔(012-4488933)或財政張鈺心(019-5900486)。

 

大小空罐水桶盛雨水

 

這偏僻的棕櫚園地,只有一條羊腸小徑直達張氏家門口,破屋周圍雜草叢生。張仁喜出外打工,張仁福獨自留守家中,陪伴他的就只有一台迷你收音機,全靠電台播放的音樂來抵消冷清与孤獨。

 

“我每天都收听電台,不然整天都沒人說話,靜靜的。”張仁福從堆放著好几個鐵罐的桌上,挑起那小小的黑匣子收音機,似乎頻道信號出了問題,音樂里夾雜一些嘈雜聲。

 

在屋里各個角落都堆放著大大小小的空罐或水桶,甚至在昏暗的房間里也有,這都是下雨時,房頂漏水時拿出來接水的空罐和水桶。

 

張老用几塊木板筑高了床位,以免夜里有蛇或蜈蚣等“不速之客”的到訪。房間內彌漫著潮濕的异味,而他每晚就打著油燈,躺在黑乎乎的枕頭,倦縮在木板上睡去。

 

交談中,眼睛看不清楚的張仁福佝僂的身子緩緩地,一步一挪,走進黑暗的臥室掏出一張小紙張,要求幫忙确認他复診的日期是不是5月28日,擔心錯過了复診導致病情加劇,還得給弟弟張仁喜添麻煩。

 

不善言辭的兄弟倆,互動不多,卻在交談中透露出彼此的心蹟,手足情深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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