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評副刊

【雖然但是 】曾經的電影院

最近刷到周潤發的代表作之一《上海灘》,小時看過,那時不懂事,什麼都沒看懂。現在重溫,發現年輕時濃眉大眼的趙雅芝真美,周潤發和呂良偉非常年輕,周潤發很精明的樣子,呂良偉有點傻氣,三人年輕時的顏值都很高。顧嘉輝的名曲《上海灘》和劇裡各種變調,現在回聽更驚艷。劇裡有個情節,相當有時代感。說的是周潤髮飾演的許文強前期剛上位時,負責管理電影院,他仇家在半路截停送菲林到他電影院的員工,導致電影演到一半接不下去,觀眾不滿投訴要求退票。

傳統影院成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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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我在看到這一幕之前幾天,湊巧跟拿督莊耿康聊天時,他和爸爸及慧音社總務黃恆翔先生談及電影院發展,我很有可能一時之間看不懂這片段。

話說當年的傳統電影院,要播放一部完整電影,需換3-4次那種大卷菲林,因此以前的電影院放映室堆滿扁圓形的鐵盒,盒子裡都是大卷菲林。一般上,會有幾家電影院同時播放同一部電影,為節省成本,每部電影通常只買一套菲林,播放時間就要拿捏得準準的,這家播放第二卷菲林時,第一卷菲林就有專人送去另一家電影院。如劇裡演的,若有人妨礙菲林的運送,下一家電影院的同一部電影就演不下去了。

說到傳統影院,拿督莊還有些難忘的回憶跟我們分享。當時看電影是許多人喜愛的娛樂,畢竟不是每個家庭都有電視機。有些熱門電影票,需搶購才可得。聽起來跟今天我們在網上搶張學友演唱會的票異曲同工。只不過我們是在電腦前按著鼠標搶,而我們的先輩則需“身體力行”去搶。

根據拿督莊的經驗,他的幾個哥哥要去看電影前,就已分配好工作,哪位哥哥負責去櫃檯前搶購,哪位照顧較小的弟妹。所以負責搶購的哥哥們就先把衣服脫掉(以免拉扯間被扯破),然後人擠人地在櫃檯前面伸手搶買,有時遇到有人比較粗魯,會發生碰撞事件,或導致電影未看就跟人罵架,自己先上演一出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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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張電影票都要搞到一身臭汗,我真前所未聞。可見當時電影業真是值得投資的行業呀。

還記得在澳門旅遊時,朋友帶我到一家全澳僅存的傳統電影院(澳門大會堂)看電影,還記得是成龍的“新宿事件”。懷舊處還在於,售票處老先生拿出一張手繪平面圖讓我們選位,選好了,他拿一支鉛筆,把座位號刪掉,然後給我們紙質票,有手寫座位號;小賣部有賣瓜子零食汽水。進入電影院之後,都是一排排連在一起的木椅子,位子比較窄小,難道是因為澳門人比較瘦?我們需要一個個椅墊板翻下來坐。突然想起,以前都會很怕坐下時,椅板已壞或螺絲松了,會一屁股坐到地上,痛沒關係,尷尬才是最要命的。

時代洪流擋不住

今時今日看來,傳統電影院已遠離我們。雖然如此,我感覺自己經歷過老土的時代還是很幸運,畢竟現代小孩沒機會感受過看報紙選電影以及被允許在電影院玲琅滿目的小賣部選零食的快樂。

一個在馬留學的中國朋友跟我說,馬來西亞的“慢“,讓他發現其實生活不需如此之”快“。但不管有多慢,時代的洪流抵擋不住。過去的總是美好的,就好像用現代人的目光去看《上海灘》裡雖然有許多的BUG,但並不阻止它成為許多人心目中的經典!

菲爾 ‧業餘寫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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