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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癌症康復】第12談>是運氣還是其他?

SS教授和蘇先生,都在咽喉這個小小的區域患癌,在病理上可能都是鱗癌,不同的是一個生的喉癌,一個生的扁桃體癌,一個在日本治療,一個先到日本,再到中國治療,結果天壤之別。這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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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東京,天氣突然變得陰暗濕冷。11點,我朦朦朧朧走回酒店,進入房間,心裡依然煩躁不安,於是叫了穆鋒博士和秘書小陸,陪我出去走走。天下着小雨,涼涼的細細雨點打在臉上,感覺清醒了一些。我無法想像:今晚見到的老朋友SS教授那種狀態,是真的!

SS教授是我“永遠的朋友”。他是日本一家著名大學的知名教授、心臟外科專家。 多年前,當中日關係遇到困難時,在一次交談,SS突然拉住我的手,說:“我們的領導人生了‘腦病’。克成,不管他們,日本和中國一衣帶水。你是我永遠的朋友。”當時我寫了一條幅“中日友誼永存”,後來他用鏡框鑲着,掛在書桌上方最顯目的地方。

這次來日本除了參加學術會議,主要就是看望SS教授。當晚,SS的秘書R小姐匆匆趕來,說:“先生 (SS教授)離開醫院時不太順利,要8點才能到。”她向我們說對不起。她手上拿着大寫字本和粗黑筆,說先生不能講話了,只能寫字表達;他也不能吃飯,靠胃造瘻進食。

我的心突然一陣緊縮。僅僅幾個月,SS的腫瘤發展得怎麼這麼快?R小姐告訴我們,先生放療20幾次後,就發不出聲音,吃不下乾飯,再後來連稀飯和湯水都吃不進了。R小姐說:先生還有一個腎癌,尚未治療。 

8點多幾分鐘, SS在幾個人的攙扶下走進來。他面色慘白,明顯消瘦,左側面孔向下腫脹。我和Korpan教授趕快上前,扶著他在餐桌邊坐下,緊緊擁抱着他 ……

我想起了印尼的蘇先生。這是一位非常有“龍的傳人”之心的大企業家和慈善家。他患咽部扁桃體癌症,沒有接受日本醫生建議的手術和放療,於半年多前來到我院。我們制定治療策略:微創消融、強化免疫。

第一步,先用納米刀(不可逆性電穿孔)消融主要瘤塊;第二步,放射性碘粒子近距離治療,消除殘餘病變;第三步,用攜藥微球血管介入,進一步消除可能存在的癌細胞;第四步,免疫調節和中藥治療,預防復發。蘇先生的治療非常順利,也非常成功,目前已是“ 無癌狀態”。 

SS教授和蘇先生,都在咽喉這個小小的區域患癌,在病理上可能都是鱗癌,不同的是一個生的喉癌,一個生的扁桃體癌,一個在日本治療,一個先到日本,再到中國治療,結果天壤之別。這是為什麼?是運氣還是其他?

文/徐克成 

廣州暨南大學醫學院附屬復大腫瘤醫院總院長國際冷凍治療學會(ISC)前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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