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讀副刊

【山離開門】 虛應度日

眾晨友狀似習成了慣例,每天做完早操就齊齊與師父去歎茶吃早餐繼續侃大山。幾個小時的操練我已渴得像個沙漠旅人,綠洲不在還得走一段路的嘛嘛檔,故沒扎堆攪和一塊;還有,呃,不敢講出口的是,怕剛好不容易才消去的,一下子讓那樣的早餐給補回去,成了零和競爭。當然,還要趁早要把衣服給晾曬出去……不意,晨友一聽(曬衣服這爛藉口)都爆笑不已:“我們就是因為這個才不想這麼快趕回家。長命工夫長命做,一回到家就得做到手不停了。”這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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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並沒他們那麼忙。他們多是三代同堂,我嘛,大部分時候一人飽全家飽的情況。

常聽聞,許多人下班車子開到家門前,會坐在車裡好一會兒都不願熄key走出來——感覺一踏進到屋子就進入戰事區域。C9可沒那麼好命,戰事幾乎從睜開眼那刻爆發。直到全家已躲在防空洞裡享受美夢之際,C9仍在戰場上單打獨鬥苦拚着……不知身軀如何把靈魂拖拽歸位的,每日。

所以,所以我都說不出有多享受現在這種慢活的節奏——慢慢磨蹭活兒。韭菜逐條逐條地洗,蒜米小心翼翼地剁碎,姜切得幼如線般一絲絲。然後,喜歡12點吃飯也可以,1點吃飯也可以,反正一天只需吃一頓正餐,其他時候完全可以雜糧充飢——哈!儘管青春是單程票,但人生絕對是圓的,如你選擇把日子活成一個圈的話。

他人怎想不得而知,但我真的真的很高興又回到了這種虛應度日純粹過瑣碎的日子。有點混沌有點任性有點不入世有點無所謂,更多的是不與他人相互擾煩。每天睜開眼都可感到啥都不必趕,就趕回自己的小宇宙繼續做化石——哈利路亞。(我喜歡那樣的自己。)

作者:山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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