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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離開門】血清胺惹的禍

小豆許是讀到她娘八卦鄰居過來借電話那一文,隨口就問上:“你講的是隔壁阿陸嗎?”文中所描述的人與事,跟記憶產生巨大的錯位,令她失去了臨場感。(這裡澄清一下,小豆並非老娘的文粉啦,這是她的查勤模式,以及監視老娘有沒爆她什麼料這樣。這點自知之明可是必需的。)

好吧,她離家已進入第九年了(秋季都開學了雖然今年顯得很沒事這樣),時間的河流都已拐過多少山多少水,可她對隔壁一家的印象,卻仍滯留在河床的那些小碎石。最淺而易見莫過於,她離家時,鄰居那對小夫妻才新婚不久,可人家的兒子現在都上小學了。她又該如何領認那段記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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嘰裡咕嚕,母女倆口頭上就乘了趟時光機,回到他們過來串門兒的情景交融。儘管當時兩人都屬大齡晚婚,畢竟是新婚,在他們的互動中自帶粉紅泡泡。就在過了沒多久,她悄悄跟老娘分享她有喜的大事……

接受不來的生活層面真相

一切順遂,孩子出世了。過去看她,沒想她竟說,想回到未懷孕前的時光……啊,不想嘲笑就想笑。懷胎十月仍未足使她準備好晉級至媽媽的心理狀態。

情節走向如今的結局,只能感歎一句:這全是血清胺惹的禍!

他其實又不是不知道,她自始至終都沒做家事的。雙薪時期,每天下班後相約在外撐完檯腳才回家,週末上門來清潔的鐘點工人前腳一走,他們旋踵就出門逛街血拼,或去看演唱會,或約朋友吃飯打牌喝酒唱K——何止恨死隔籬恐怕神仙都羨慕不來。

可當血清胺的魔法消失後,現實就像浮水印遇水,最終出現兩人都接受不來的生活層面真相。(好吧,生命本來就以生命去活,儘管隨心意走。但,無辜的孩子呢……)

(光明日報/副刊專欄‧作者:山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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