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評副刊

【山離開門】純粹扯蛋

話說那日聽了老半個上午笑話,看快12點,老娘可要開火做飯,況且她那邊已時值半夜了。但這隻夜貓,竟覺睡覺時間未到,“就是不想做工才找你瞎嗑的。”她倒是坦率得很欠揍是不是。

誒,做老娘的捨命去砍大山都行,何況是侃大山。她不急收線,老娘陪聊到底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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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蛋嘛,本就預了會扯出犢子來。既是小豆(跟大豆不行扯蛋隨時會扯出炸彈來毀掉母女交流橋樑的),這從小發願要當教授的,不但不會恥笑老娘幼稚,且有足夠耐心解惑。(就說,當年全靠10歲不到(二、三年級)的她,坐鎮老娘電腦邊,逐個逐個字的教會老娘漢語拼音,不然老娘這碼農可就當不成了——嘿嘿如今能有一日碼整萬字的洪荒能力呵。)

運動過後老是嗅到那身汗

她既是做生物科研的,遂把一些疑竇翻出來問她:“以前可不覺得,現在不懂是不是尿酸過高的關係,運動過後老是嗅到自己出的那身汗,好像特別臭到不行這樣。”

(這下突憶起,以前老常在豆記姐妹面前講“男人老了會很臭”,現在居然就嗅到自己一股老漢味了。果然,不是不報,是時辰未到。嗚……)

“對呀,所以公共廁所做麼會這樣臭,就是遺留的尿跡造成,那是人體排出的嘌呤(尿酸)呀。”……

既然提到“臭男人”,她順帶就說起,她曾看過一篇有關跨性別者的文章,作者原是女的,因要成為男子漢,所以開始服食雄性激素。一日睡醒,突嗅到像有死魚味,翻箱倒櫃去追究,後來始發現“死魚味”源之自己身上……

還有另一相反個案,由男變女,也因服食了雌性激素,漸漸地覺得自己香噴噴了起來……不是假的,全是荷爾蒙作怪呀。(所以老外可有個說法:man perspire, woman glow。)

(光明日報/副刊專欄‧作者:山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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