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評副刊

【山離開門】失落的秋收

由波士頓下來到北卡,從季節的角度來說,算是闊別了一年。去年在冬季離開,如今已見秋色逐漸降臨——就等着個寒流來襲好讓周遭樹林轉成秋季的明確音訊這樣。

今年自是順應大疫情鎖國封城所致,無奈的錯過了春耕。還虧大豆他們3月份時,匆匆忙忙回來小住了一陣子,挖了幾個(也不懂是早前她爹種下,還是自個從堆肥冒長出來的)土豆和紅蘿蔔。噢,還有吃了些天生天養的草莓,以及一些抱子甘藍。

Advertisement

他們回去香港後,時不時有拜託朋友過來巡望下屋子,並發動發動車子;順便也拍照留證門前那兩棵葡萄的生長過程。

籐上果子只剩層皮懸掛着

咱們百無聊賴地,看着像米粒般大小的葡萄子,一串串蹦了出來,只管望圖興歎地叨唸着,該是需要疏果的時候了——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疏果養不成肥美果實……後來陸續看着“匯報”,攀爬滿前廊的葡萄籐,結了滿滿當當的果子;且馬不停蹄地,逐漸由小指頭般,發育到大拇指頭那樣大顆了。

再然後,果子從青綠色逐漸轉成深紫色,再轉成黝黑。不過,那來幫忙巡屋子的朋友,採了來嚐嚐謂仍酸酸的,未到成熟時機——那時約莫在7月份。

哈,那時還暗地裡偷偷高興着,帶着濃稠的繾綣幻想,以為既錯過春耕,大概還來得及秋收吧!

果然,人就是需要時不時給自己打劑“有期待就有傷害”這預防針。(莫忘了,人生的主旋律:求不得、愛離別、怨憎會。)

那天方走上前廊,已見遍地掉滿了枯葉和乾果,一片狼狽不堪景象。儘管籐上稀稀落落仍吊着些果子,大概有小鳥小動物來光顧過,就只剩層皮懸掛着。

至於後院,大豆曾拍有桃樹蘋果樹開花的照片,可如今也沒見果子……

(光明日報/副刊專欄‧作者:山離)

Tags
【免責聲明】
光明網促請讀者及網民,共同維護言論自由精神,營造理性交流環境;任何人身攻擊、鼓吹種族與宗教仇恨、誹謗與造謠等留言,皆不代表本網站立場。 本網站有權刪除任何違反此原則的留言。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你也可能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