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評副刊

【山離開門】品味

倏想到一句順口溜:不作死就不會死。就說嘛,普通人就跟着大路走,就算錯也有個譜。再說,這麼多人走過,不是路也成為路了。當然,如果自視不是普通那卦的,那可以另當別論。最弊的,眼高手低,自己找來衰。

在扯啥蛋?哈,扯出的犢子就是得餐笑——一牆之隔的萬里長城鄰居終於要把養草的露台撥亂反正鋪上地磚。呃,經過了差不多10年掉進莫名洪荒歷史後,呼,終於跨回到現代世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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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當年他們裝修時,看到工人把整個幾百方呎的露台,建造出一個大池形狀,咱們私底下還八八卦卦的猜測,那到底會是泳池還是魚池?其後竣工了,卻見拉來了幾大卡車的沙土傾倒上露台。哈,不消一個下午,謎底終於揭開了:一個讓人眼前一亮青綠油油的陽台即時被鋪成。

需要時間和真心經營管理

嘿,那時咱們賊羨慕死了,就沒想到如此利用那空間來玩——對人家那男主人的品味更口服心服。即使之前以一管之見他所玩的車(由最舊到最新的路虎系列皆是收藏品)的口味,早已心裡有數。當然,在建立口味之前,得先有錢,且花起來像王侯一樣。

可是養草跟養孩子沒差,除了金錢,還需要時間和真心去經營管理。漫長的整10年時間裡,僅見男主人在剛開始時剪了一次草,同樣的女主人也只剪過一次而已。從此剪草機的引擎聲遂成了絕響。(呃,這跟他養孩子果如出一轍呢。)

每每走出露台曬衣服,就看着隔了欄杆擺放着的那台剪草機,受着風吹日曬雨打,外殼從閃亮登場到都逐漸敗壞掉漆。而那片草地嘛,恰恰正好走不同畫風,逐漸轉成野雜草瘋長的災難大本營——雖綠意盎然卻非人所喜。

最後,淪落到連野貓都不屑跳上來大便了。

(光明日報/副刊專欄‧作者:山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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