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喊热,仅不过嘴巴痒的喊下解闷的小事而已,真正惨的是当地的农夫。 坐火车下伦敦一路看出去,窗外那些农田,一望无际黄灿灿皆不见一丝青绿。这不是最弊傢伙的一著,毕竟农事早过去,已到了夏收时刻。 可农夫面对真真切切最棘手的大问题,却是不能开镰收割! 由於天气太过乾旱,收割机走过摩擦出的火星子,几率很大会引发不可收拾的燎原危机。 多亏先前热潮过后,连下了几场雨,农夫即趁此赶忙开动收割机,挽救了一下收成。 全世界的农夫的命运,貌似都是大同小异的,不管处身在先进还是落后的国土上。当然,比惨的话,落后国肯定是比较惨啦;毕竟先进国家的农夫,可以上街举牌,施压要求政府拿出措施来救灾。 说来说去,农夫除了望天打卦,看老天爷的脸色吃饭外,收成好又受供过於求的市价碾压;收成不好,都不必说了,再高的价格也无货供应不是? 开始时仅以为是过过嘴癮喊热,但随后咱们去展开採黑莓大业时,哎呀喂,竟然烧到自己身上了……重返去年的黑莓园,发现果子几乎都枯萎在枝椏上。 勉强扒拉到一些看似还饱满的,採下来老凉放进嘴裡嚐嚐,觉得味道还可以挺甜的;小豆闻言,也採了吃。 不意,一咬下去,随后,呸呸呸个不停,哇哇叫:“又涩又苦……” 怎会这麼神,我竟吃到是甜的? 综合小豆的职业病分析,极可能老凉养成把吃苦当吃补坏习惯所致……也许吧,不然怎会那麼爱吃苦瓜不是?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咱们怎样抱著个大铁钵去,又怎样抱著回来——空空如也! 本来一心一意奔著採黑莓大业去,甚至探女儿都是顺带的,没想到竟遭遇重挫,唉。 (光明日报/副刊专栏‧作者: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