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有一個“超省時生活”的節目,有一個實驗是如何在早上叫一個人起床,他們測試100人次,得出一個令人驚訝的結果。
我會永遠記得2010年5月23日星期日這一天。
星期天下午不熱,還有細雨。帶零錢下樓買了罐飲料和MAMEE(居然賣到三角),在泳池邊亭子裡陸續讀着《巨流河》。玩物喪志的影響最近越演越烈,這書能把我從網遊中拉出來。
有一天出門時,往左邊褲袋一摸,卻找不到大門鑰匙,被困在屋內。我往房間和其他地方都翻遍了,但鑰匙不知所終,忙了半個小時,我往右邊褲袋掏出手機準備向朋友求救,卻發現鑰匙就在右邊口袋裡。
離開烏布那天下午,在當地報紙上讀到烏布被美國某份旅遊雜誌選為最佳亞洲城市,有些不以為然。不過,這種最佳乜乜乜乜的投選,本來就沒有我們想像中那麼有意義。
談起電腦遊戲,我可是從80年代末386電腦上的射飛機與吃豆人玩起的啊。
屋前野草快長得比人高,偶爾有些蟲蟻爬進屋內,就怕會有一天溜進一條毒蛇和我一起睡覺。這天買了一把大剪刀,回到家就興致勃勃開始剪草。
新年前夕接到死女包從吉隆坡打來的電話,因為聽說當天晚上巴厘島可能會有恐怖襲擊。死女包問我:“你到底在巴厘島的甚麼地方?”“我在烏布啊。”我說。死女包說:“烏布?!聽起來像滿天烏鴉的地方。”
如果有一個人,我現在還願意知道他在想些甚麼,那便是大衛考柏菲。
同事喵喵的未婚夫秘密部署一番,經過公司管理層同意之後,悄悄到公司向正在上班的喵喵公開求婚。
我是雞眼,晚上十點不到,倒頭就睡,不需要數綿羊——第一隻綿羊還沒有跳過欄杆我已經睡著了——可以想像那只綿羊站在夢與醒之間的欄杆前面,一臉“真是掃興!”的表情。
大家都在追捧章魚哥保羅的那段日子,我的朋友半是最早告訴我未來人消息的人。
有一次夜間看診後,與聊來無事的印裔醫生聊天。他說,他曾觀察和發現到一種新的病症和病源,自行命名為“大皮包症候群”(Big Purses Syndrome),但不曾發表。這種病聞所未聞,我當然願聞其詳。
越步我的朋友SYIN(我媽應該更熟《我的朋友象》,據說那是她年代很紅的一部印度戲),跟著丈夫帶著兩個小男孩旅居丹麥,也就是每星期一在《光明日報》副刊寫那〈媽媽聲〉的吳岫穎。
感覺上,里斯本比許多東歐城市更像一個東歐城市,老舊而殘破,可是和善而溫暖,可能因為陽光充沛,而且靠近海洋。
早婚早孕,好處是與孩子的代溝不會太深,而且孩子長大後,你還年輕,還能享受臨老一段黃金歲月。
(這篇爛文章有另一個題目:What you can do when you have nothing to do)
好幾年前有部韓國電影《JSA》,說的是板門店上韓朝士兵的故事。電影好看,走懸疑風格,賣的又是兩地士兵的兄弟情誼,一舉擊中人民情感的軟肋,據說還成為韓國史上最賣座的電影。
阿燕問,男人會原諒出軌的女人嗎?這是很難發生的狀況。
隱匿受不了我的愛到處開分店,就是很小氣地不肯開一間給孫維民。孫維民是她的偶像。辛波絲卡、波赫士和夏宇也是她的偶像。她說:“我的分店少之又少,每一間都是旗艦店,不像你這麼小氣……”讓我笑不可抑。這就是隱匿。